这两天看电影比较多,又回味了一次《肖申克的救赎》,之前看的时候没啥感觉,现在看的时候就有了些许理解,尽管我没有看过原著的书。
故事快完的时候我才联想到了《越狱》,那个情节和越狱是多么的像啊,挖墙,搬泥,用自己的能力去蛊惑监狱长,获得更多的机会。
不同的是一个挖墙用洗手池做掩护,一个挖墙用美女贴纸做掩护。因为时代不同而衍生的不同技术手段。
- 安迪的越狱是7成运气加3成努力,有不少疑点:为什么监狱长拿了圣经不翻开看看(里面放了那把锤子);为什么他恰好被分配到了靠边的那个牢房;又为什么他挖墙恰好能挖到对面有个水管可以抱着下去;为什么他搬运泥沙不会被人发现,鞋子那么脏了;为什么越狱那天那么巧,又是雷电狂风(掩护砸管道的声音),又是知道坏消息后调包了笔记本(出去后方便重新生活)。
- 而现代版的越狱却是缜密的计划施行结果,步步都算计好了的。
不过在整个影片中,安迪根本没有直接去做任何有关越狱的事,所以当最后时刻结果公布的时候,很震惊,把所有人都骗过去了。
整个过程可谓越狱的鼻祖,我对越狱的编剧是否借鉴了《肖申克的救赎》持保留态度。
接下来谈谈“孤独”。
“孤独是人生中必须经过的驿站”,这不是我说的,但是似乎伟大的人都经历过孤独的岁月,在孤独的时光里,他们没有堕落,没有放弃,没有被环境同化。
但孤独有两种,一种是无聊寂寞到独孤,一种是追求理想和希望的孤独,安迪在影片中的孤独表演的非常真实,那不是无聊的行为,那是理性的分析之后朝梦想一步步前行的孤独。
更令人佩服的是在监狱里遭到“两姐妹”(同性恋)骚扰后的毅力和坚决,尽管鼻青脸肿,甚至可能有生命危险的时候,依然反抗到极点。但我比较郁闷的是,他完全可以避免一些东西,每次叫多几个人一起就可以了呀,别单独行动。在当狱警将同性恋打成半身不遂之后,我在想象是不是影院里的人们和我一样在拍手叫好。
对另一个反面价值的揭示:
布鲁克是在柯立芝还在当总统的时候,赌输后失手杀了妻女而被关进来。他在一九五二年获得假释。像往常一样,政府绝不会在他还对社会有一点用处的时候放他出去。当罹患关节炎的布鲁克穿着波兰西装和法国皮鞋,蹒跚步出肖申克大门时,已经六十八岁高龄了。他一手拿着假释文件,一手拿着灰狗长途汽车车票,边走边哭。几十年来,肖申克已经变成他的整个世界,在布鲁克眼中,墙外的世界实在太可怕了,就好像迷信的十五世纪水手面对着大西洋时一样害怕。在狱中,布鲁克是个重要人物,他是图书馆管理员,是受过教育的知识分子。如果他到外面的图书馆求职的话,不要说图书馆不会用他,他很可能连借书证都申请不到。我听说他在一九五三年死于贫苦老人之家,比我估计的还多撑了半年。是呀,政府还蛮会报仇的:他们把他训练得习惯了这个粪坑之后,又把他扔了出去。
这是自由的反面的反面价值:自我囚禁。
这小说的终极意义在这里开始正面揭开。
如果不是认识安迪的话,我很可能就这么做了,但一想到他花了那么大的工夫,多年来很有耐性地用个小石锤在水泥上敲敲打打,只是为了换取自由,我就不禁感到惭愧,于是便打消那个念头。或是你也可以说,他想重获自由的理由比我丰富——他拥有一个新身份,他也有很多钱。但是你也知道,这么说是不对的,因为他并不能确定新身份依然存在,如果他没有办法换个新身份,自然也拿不到那笔钱了。不,他追求的单纯是那份自由。如果我把得之不易的自由随便抛弃,那无疑是当着安迪的面,唾弃他辛辛苦苦换回来的一切。